从父母那里出来时,雪已经停了。
街灯把湿漉漉的人行道照得发亮,像铺了一地薄薄的银箔。
瓦列里和冬妮娅并肩走回他们自己的那间小公寓。
开门时,她先让他进去,又顺手把门口那盏小灯拧开。
屋里没生大炉子,只有暖气片温吞吞地热着,空气里有股旧书,肥皂和干花混在一起的气味,是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人住久了才会有的味道。
瓦列里脱掉外套,松开领口,坐到那张旧沙发旁。
冬妮娅把披肩挂好,又去厨房温了半壶水,才走过来坐在他身边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躺了下去,脑袋正好枕在她腿上。她穿的那条厚呢裙软软的,带着一点刚刚在父母家沾上的姜饼味。
瓦列里没说话,只是闭了闭眼。
她的手指自动地落到他头发里,不轻不重地一下下顺着,像在给一只终于归巢的鸟理羽毛。
“头发又该剪了。”冬妮娅低声说,指尖在他额前那缕垂发上绕了绕。
“明天剪。”瓦列里的声音里带着点懒。
“真是的,明天你有空?”她低头看他,嘴角带着一点点调侃:“说不定哪儿的电话又响了。”
“不接。明天我只干一件事,陪你。”瓦列里睁开一只眼看她:“去你上次说的那个市场,买点菜,下午我们煮汤。”
冬妮娅笑了:“你今天是怎么了,伦敦回来倒学会说这些了。”
瓦列里“嗯”了一声,重新闭上眼:“在伦敦跟丘吉尔学了不少,比如该说点让人开心的话。”
《二战,我在苏俄当少尉》 第103章 如果没有瓦列里的苏联(上)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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