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阳带着手中的精锐已经等在了南诀皇城的百里之处,现在他手下还剩余十万兵马,旌旗猎猎,铁甲映日,战马喷着白气踏碎晨霜。
剩下的十万兵马李明阳已经让其分布在攻占各处要隘,扼守粮道、截断援军、封锁消息,如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悄然罩向皇城。
他凝望远处巍峨城楼,目光沉静而锐利,可是他并未着急攻城,他在等,等着南诀皇族自己先乱起来。
南诀皇叔在东宫密室与太子密谈,他们手中已经掌握了整整三万精锐兵马,但是皇帝确实也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整个皇宫已经被禁军层层围困,羽林卫甲胄森然,宫墙四角弓弩手隐于暗处。
太子指尖划过剑鞘,寒光微凛:“叔爷,父皇怕是早已将我们视作棋局中一枚弃子。我们再不反,便只能坐等诏书一纸,冠以谋逆之名,身首异处!”
皇叔枯瘦的手指缓缓按在案上那枚蟠龙玉珏上,指节泛白:“诏书?他回到皇宫就将自己手中的禁军全都调到了他的身边,现在皇宫内外已成死局,禁军只听天子诏令。”
太子紧紧看着南诀皇叔的眼睛怒吼道:“那就动手!当初父皇能做的事情,我们今日亦能!现在我手中有太子六率,你手中有数万边军旧部,宫墙内外,箭已在弦!”
皇叔猛地抽回手,沉声道:“宫门钥匙我们只有半块,神武门的守军统领是皇帝的死忠,硬闯只会提前败露,我们得等。”
太子闻言稍缓,指尖仍扣着剑柄不肯放松:“等什么?等李明阳的兵马杀到宫门口,我们再束手就擒吗?”
皇叔抬眼扫过太子焦躁的脸,低声道:“等天黑,等城外李明阳那边动起来,宫里禁军的注意力自然会被引去北门,我们才能从密道突入紫宸殿,擒了皇帝再控制皇城,到时候外头的禁军群龙无首,自然会归顺我们,然后我们带着兵马直接南下,那里还有顾衍的旧部和他的女儿,只要控制住顾昭,我们就可以号令顾衍的遗部三万铁骑——那才是真正的定鼎之兵。”
太子喉结滚动,做了这么多年的储君,他第一次离皇位如此之近,近得能听见紫宸殿檐角铜铃在风中发出的细微震颤。
他忽然抬手,一把攥住皇叔腕骨,力道之重几乎要捏碎那层枯皮:“顾昭……她人在哪儿?”
皇叔垂眸,枯指缓缓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密信,信纸边缘已磨出毛边,这是他用自己的密探发回来的消息,虽然三皇子用自己的命给顾昭求了一个去江南的机会,但是三皇子死了之后,他所布下的计划便皆是破绽,原本不该被发现的顾昭也被数双眼睛死死盯住。
太子看着南诀皇叔手中的地址,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失序,指尖不受控地颤抖起来——那地址赫然是江南织造司后巷的旧宅,只要掌握了顾昭,便等于握住了顾衍旧部的命脉。
到时自己就可以凭借这支兵马登上皇位,而顾昭,不过是个尚未及笄的孤女,连自保之力都无。
他唇角微扬,或许自己还可以得到这位三弟的遗孤,这种得到自己政敌的遗孤,远比单纯挟持一个棋子来得意味深长,自己将她收入自己后宫,既可彰显宽仁,又能将顾衍旧部彻底驯为己用。
《少年歌行:我为青城山大师兄》 第268章 皇室内乱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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