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这样看了一会儿。
云丝从月亮脸上轻轻滑过去,星星被风吹得一明一灭。
瓦列里看着天上:“如果在芬兰,这时候夜雾一散,极光就上来了,像整条天河倒扣在雪地上。”
伊丽莎白低低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我从没见过极光。”
瓦列里轻轻笑一声:“以后你可以去,冬天的芬兰湾一边下雪一边亮,像在梦里走路。”
她笑着问:“你会带路吗?”
瓦列里顿了顿,说:“会,在梦里。”她低下头,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两小片影子,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道:“那我会记得这个梦。”
两人都不再说话,只让夜风,花香和那些遥远的光,一起落满他们之间的空隙。
月亮越来越低,终于在椴树后面沉下去一半,像累了似的。
“月亮快要下班了。”
伊丽莎白笑出来:“你连月亮都要编排。”
他瓦列里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它看了一晚上,也尽了职。”
她偏过脸,靠在他肩头,声音轻得像一句悄悄话:“那就让它休息吧。我们再看一会儿星星。”
他们仍旧站在窗前,像要在这个快结束的夜晚里,把整片天空的寂静都慢慢看完。
后半夜,雾更浓了,像一层从天上下来的细纱,把花园,石阶和那棵大椴树都蒙起来。
伊丽莎白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他肩上睡着了,呼吸轻而均匀,像一根极细的线在夜色里起伏。瓦列里没有动。
他的左肩早已麻得没多少知觉,右手里还虚握着那只早凉透的茶杯,茶水一口没再喝。
《二战,我在苏俄当少尉》 第100章 伊丽莎白的一切(下)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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